残酷的末日画卷,将我们和不知名的敌人最后的努力,都一起埋葬掉的巨大坟墓。
有生自然有死,那个老仆被抬出后就死掉了,似乎是因为这场战斗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崔屠子抱着废墟里露出,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尹小眼,嚎啕大哭的,就像是一个絮絮叨叨的妇人一样,喃喃自语的多年往事,包括这个孩子其实是他与邻家婆娘私通的私生子,被送到他身边做学徒,那种惊喜而手足无措的复杂心情,
韩良臣稍稍恢复些体力,就一声不响的走到外边去,替我们警戒巡哨。
陈夫人和仅存的三名亲随,我和抱头蹲,再加上韩良臣、崔屠子、钱水宁、燕九儿四人,最后只凑成十个幸存者。
联手双方的力量对比,则似乎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过这念头也有一闪而逝,就被现实的需要给丢在脑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有相互依存的需求。
于是呼,我们重新分工,尚有余力的男人们,开翻找废墟里可用的东西,女人和伤员们,则去搜索那些贼人身上的遗物,然后在地上堆成一堆。
火堆在废墟上重新生了起,烤干了地面的湿气,也重新暖和了身心俱疲的我们,
“有人。。”
正在废墟上捡干木柴的抱头蹲,突然像只受惊的小猫般跳了起,飞奔过紧紧的抱住我,
还有贼人活着,我们如临大敌的围了上去,搬开一堆烂瓦,发现底下木构架中,居然传的是,某种变调的呻吟和咒
第六十九章生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