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一些评判和推断,以及一些新增的注意事项,
或是干脆就是我,偶然产生的额外思想火花和记忆片段,用几个关键字进行简写记载。
穿破雨幕的马蹄声,随着随着密集的踏踏声,让坐在位置较高的梁上,如同雕塑一般的韩良臣,突然动了起,放在大车上一柄角弓,转眼到了手中,从护套中抽了出,扣上弦线在手中轻轻拉出嗡嗡的鸣动。
然后五只装好精铁簇的长箭,被斜插在身边的挡板上。伯符拿起两只矛和一面手排,站到他身边,权作掩护,这像是一个信号,除了看火的尹小眼外,其他人都放下手中东西,忙碌了起。
除了刻意留出的观察口,都被他们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材料,给封堵起。抱头蹲也带着上好弦的手弩,靠到了我身边,这种条件反射式的配合和初步默契,是我们在短暂旅途中养成的某种教训,
比如一个在借宿的村子,看上了我们的牲口和行礼,打算临时转职强人未遂,被我们发现卯端,先下手为强点了屋子,一阵乱砍劈杀伤几个领头,驱散一群拿着锄头草耙的乡人,冲了出去,在林子里发现一堆新旧不一,明显属于外地旅人的废弃物品之后。
这种旅途在外的警惕和小心,就变成被屡屡耳提面醒的常识,起码在没有形成足够武力自保和威慑之前,再起再憨厚老实无害的普通人,也有可能因为环境逼迫而变身最残忍的暴徒,漫长的乱世,足以将人性本恶轮的催化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地理的险胜,桥津关渡
第六十六章雨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