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皮扣和发索,重新做一个撒放器,套在手指上,原先做好的失手丢在战场上,没能找回。
因为短时间内快速上弦,我的手指到现在还有些淤青,然后检查了一下现有的物资,
准备了几个月的东西,大多数都和阿骨打一起被丢在梁山上,虽然很有点可惜和肉痛,但也无可奈何。
除了防身的手弩、刀匕和皮扣带上的一些小零件外,手边可用的东西就寥寥无几,好在从大车上捎带了不少便携的食物和零碎,装了两大袋,指南暂时可用针扣和树叶凑合,寝具用割下的蒙布和毛毡,备换的衣服和牛皮衬套,水壶和食具都是从敌人身上扒的,
但是诸如膏药、酒水糖块什么的就无法可想了。
一根风干如树枝的腊肠和一块烤干的豆糕,再加上一小块咸鱼,被挑拣了出,算是我晚餐的食材,然后我需要打点水烧热汤,。
因为这条河流瞟了太多不干净东西的缘故,我不得不沿着河流走更远的地方,用疑似动物膀胱内胆的皮囊取水,从某种程度上说,枯死芦苇繁复的根系,是最好的过滤系统,
用力压下去,咕噜噜的挤压冒泡声中,
我甚至发现了一只正在抱窝疑似野鸭的禽类,无意惊动它之后,从相当靠近的位置嘎嘎乱叫蹿了出,然后顺手一箭射穿翅膀和胸膛,挣扎扑腾的逃入水里,然后慢慢飘了开。
我不由叫声晦气,
这些珍惜的特制短矢,都是在山上捡最好的箭材和铁料,用手工削切
第二十八章独走(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