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桌面上,摆着梁山自产的瓜菜,品相不好但是总算是新鲜货色,还有烹制马马虎虎,连鳞都没有刮干净的整条海鱼、带皮和少许毛的大块肉,不论口味和油水都重的吓人,让人觉得厨子只知道有酱和盐这两种调味而已。
每桌有一大坛子呛鼻的新酒,却是梁山自酿的产品,喝到嘴里总是挥之不去那种酸味,我只有讨两个生鸡蛋打在里面,才能勉强喝得下去。
和我同座的簿记、文书、帐房什么的文事,大都是些年近垂暮的老头和面容愁苦的潦倒中年,乃至满身酸臭气的夫子什么的,倒是格外显出这一桌里我的年轻。
他们的大多数关注度,和精神都在眼前的吃食上,特别是连皮带毛的大肉块,被徒手撕扯的油汁淋漓,鱼也被扒拉的一片狼藉,因为缺油少盐而滋味寡淡的瓜菜,倒没有怎么动。
因此除了和旁人偶尔交头接耳几声,几乎不怎么说话,在一片喧闹的大堂里,成为一个低调不闻的角落。
我还甚至看到别桌有人,把这些东西往怀里装,打算偷偷打包回去的企图,看起大多数人能平日里过的不怎么样。
相比之下,我平日里的对生活和饮食上的精细和享受,会不会显得过于高调了,毕竟某些东西,只要稍加留意,就可以感觉到的。我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因为缺少话题的对象,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厅堂主场之中,虽然是靠边缘的位置。
至少我还可以凭借不错的视力,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梁山的
第二十二章夜宴、百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