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目,递给我一张破破烂烂的皮纸,相当模糊的线描地图。
“将头让你瞧瞧我们到了哪里。。”
我点点头,在上面标记摸索了一下,用炭条画个标注。
“前面应该就是普楼镇了,沿着官道过了西夹架山,就到官军的地界了。。”
“好咧。。”
他应声回去复命了。
虽然身处乱世,但毕竟是内地,作为大唐王朝再兴之后的四百多年时光,积累下的物质基础,犹然可见。
比如我们刚刚走上的这条直道,虽然只是地方修建的一条分支,已经多年使用过度并且年久失修,但是被严重磨损的路面表层下,露出依旧坚固的基石和水渗不进的细密夯土,就诉说着昔年盛世时,王朝上下,所拥有的财力和技术。
作为这些直道,最大的敌人不是岁月也不是行人商旅,而是附近的乡民,在失去了基本秩序和监管维护之后,他们会纷纷跑,将这些看似坚实耐用的路基,想办法弄回到自己家里去修筑房屋或是邬堡墙寨。
他们像是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将宽敞平整的大路,蚕食成越越细的羊肠道或是深浅不一的路沟。。
就如泰兴年间的中兴治世,所积累下的诸多善政和盛世景观一般,除了那些个被分隔截断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区域,多少在修补和使用的直道外。
像邮传驿递文抄物流海河漕输之类的东西,都已经被庞勋之乱后,继续绵连了数十年战火和兵乱破坏,或是随着朝
第七章一场富贵?(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