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光着膀子和毛腿的人,不过他们手中都操持着兵刃,睡眼惺忪的茫然四顾,怒吼着。
“贼子在哪里”
“那个狗贼乱叫。。”
然后终于有人看到了,那些用力踩踏和踢拌着,越过匍匐的睡觉人堆,而激起一片片惨叫声,没命狂奔的身影,于是目标就很明确了。
“夫子也彻夜难寐啊。。”
那名老兵从黑暗中,披挂齐全的慢慢走了出,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裤腿上的水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慢慢的转身离去,让我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重新回到被抄的七零八落的棚子,我一屁股坐在被划破的草垛上,这对我一个现代人的灵魂说,还真是要命的刺激了。
慢慢平缓心情,听着夜幕中传某种响动和风声,风中送了追逐和叫喊的嘈杂声,大约在我靠了半个时辰之后,差不多要打瞌睡的时候。
营门被突然打开,鼾声大作的人堆,也被踢打着叫醒起,逐渐点燃的火光照亮惺忪人群的苍白面容,将他们茫然的神情,染上了一层血色,自洞开的大门外,一些伤痕累累的人,被从马后面捆拖着,跌跌撞撞的进。
“把他们挂起。。”
“让大伙儿看个真切。。”
“这些就是聚众潜逃的下场。。”
随着头领将岸充满恼怒的发号施令声,这些未遂的逃亡者,被扒光了下裳,然后由将岸的亲随拿起了几根铁皮包头的棍子,
“
第五章生与死(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