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还得从我和小六子大战妖兽帝江那回说起,我们去山西永济市追查拜古凶教余孽下落的时候,一路顺瓜摸藤追查到城镇西边一处不知名的土山之上。 种种迹象表明,那伙拜古凶教徒在这里以开办养猪场为幌子,私下里干一些鬼鬼祟祟的勾当。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安排地仙会的大部队在山下守着车子等待,然后和小六子偷偷摸到养猪场附近,准备打探一下对头的虚实。 可等到我俩摸到墙根底下才发现,养猪场里似乎已经没有活物了,别的不说,光是在那种恶臭的环境下生存,就不像正常生物所能拥有的本领。 因为臭得实在呆不住人,我和小六子找了一处位于上风口的土包,坐下来商量下一步的对策。然而万没想到,话还没说几句,那盘踞在养猪场里的薮枝螅或者叫帝江就循着我俩身上的肉味翻墙杀了出来。 之后的情形已向诸位详细讲过,在此不再赘述了,单说一下帝江伏诛之后的事情。 “吸溜,啊,散养土鸡炖汤真是美味啊,搭档你确定不喝一碗么?要不来一块酥烂的鸡肉尝尝?” 我愁眉苦脸地摇头,强忍着剧烈的反胃,夹了一筷子芹菜送到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别跟我提肉这个字。死耗子,你就作死吧,下午在现场呼吸了这么多毒气,现在要多吃粗纤维排毒才行,你居然还敢吃油腻荤腥,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那死耗子往嘴里又塞了一块鸡肉,然后用油腻腻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搭档你就是太娇气,爷说我们灰家以前落魄的时候,能捡到一块你们人类丢弃不要的臭肉都如获至宝
血色迷踪—科学道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