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女就原则全无的性子,六爷我很不看好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对瓶子和铜镜光进价咱们就花了小一千,更别说如果从咱们手里当镇物卖出去能卖多少了,现在你只收两百块就出货给人家,这里外的损失可不小啊。” “六子你怎能这么说呢?” 我解释道,“东瓶西镜”虽然寓意较好,但只适合待字闺中的女子,算作对她将来婚后生活的美好祝愿,因此这东西让别人拿出来摆并不合适。若非当初我在古董店跟老板侃价时说,把他店里的高仿打包全收,我才不会买这个东西呢,这不,咱们买回来仨月也没卖出去,只能搁在桌子上当花瓶使。 现在喜欢古玩收藏这行的还是中年男爷们儿居多,他们不会花钱去买“东瓶西镜”。 这玩意儿受众少了自然不容易卖出去,所以不知道还要在我手里耽搁多少时间才能找到下家。 还有,每次客户上门来买镇物时,我都得提前将“东瓶西镜”藏起来,省得被行家误以为咱是啥也不懂的二百五,一旦让对方起了趁机在我这里捡漏心思,那我的镇物就别想卖出价格了。 “所以六子,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谢渠玢喜欢这东西,人家又正好是小姑独处的身份,十分适合‘东瓶西镜’的寓意,这就叫缘分嘛。难得的美事儿,咱们不妨成全一下。” “哎呀,搭档你都这么说了,就看在那小娘子今天给咱们送来两万块的份儿上吧。罢了,罢了,早些卖了也好,省得卖不出去还挺糟心的。” “六子,人家谢渠玢不光给咱们送来两万块钱,她方才无意间还透露出一个信息,我觉得咱们应该去
古凶余孽—佳宾妙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