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仰脖一灌时,白十五蹦蹦跳跳得回来报功:“大哥大,都妥了!我一个‘履霜冰至’都没放完,那几位就冻得受不了,商量着准备开车走。我嫌他们磨磨蹭蹭不爽利,又给加了一个‘履霜冰至’,这下一个个屁股底下跟装了火箭似的,麻利地开车走了。”
“好酒!”我一仰头喝下半瓶水:“六子你远远缀在后面盯着,等他们走远一点儿,咱们就收拾回家!”
我让白十五在我的伤口上放了一个“履霜冰至”,在寒冷的麻痹作用下,终于可以忍痛站起身来。
十五他刚帮我处理好伤口,小六子就气哼哼得回来报信说对头他们已快到山脚了,说完就一吹胡须埋怨我为啥干事婆婆妈妈的,咬死只让拧松一个螺丝……这下可好,人家屁事儿没有,咱们到头来白挨一顿臭骂,还不如刚才直接给他们吃口泥来得爽快。
我咂了咂嘴,谁知道对头他的运气这么好?反正现在人已走远,再追也来不及,干脆就多想了,赶紧回家才是正理。
当我和小六子一行赶到山下时,老远就看见街边一家农机具杂货店门前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听人说这家店的主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山下村里大小也算一霸,平时村民都躲着他。眼下农机站门口这么热闹,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当时我身上伤口疼得厉害,实在无心多事,于是拉住想看热闹的小六子,赶紧在路旁拦了一辆回城的顺风车。
那司机本来是想凑上去看看热闹,却没想到天这么
第廿九话:存善念君子处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