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上打闪电呗,赶巧了……”我处在两难境地,只好支支吾吾地胡乱编词儿。
“嗯,我就说嘛,我们信奉唯物主义,这可是政治老师常教导的。”
见班长又恢复了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我彻底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班长自己给自己吃了定心丸,我的解释已经没有必要了,真是虚惊一场,但回到家里,还是要好好和小六子对此慢慢探讨出一番说法来的。
当然,如果不把一周后家里吃火锅的事件算进去,整件事儿还是解决得很完美的。
那天赶巧父亲的朋友来做客,我放学回家,见桌子上摆满了涮火锅的食材,能有一顿好吃的,自然十分高兴。
但再看桌旁的父亲,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已经把试剂瓶的液体往酒精炉里倒下一半儿了,突然发现液体的颜色和气味都不对,凑上鼻子闻了闻确认一下,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由于客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扭头瞪我一眼,但饭后客人一走,我就……因为场面比较暴力,此处省略五百字。
唉,天地良心啊,我不是故意忘了酒精这回事儿,可我一介初中小屁孩儿上哪儿买燃料酒精去?唉哟,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