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嘴里信子像将要燃尽的木炭堆中的火苗,在不停的变幻闪烁。
我只觉得有两道冷冷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的力气,我不停的抓起床上什物冲着墙角怪蛇就扔,可那蛇见东西飞来也不躲避,只是在原地好整以暇得盘着,似乎等待什么进攻时机。
直到我误打误撞得扔出一个小枕头,也不知是时间长了布套的缝线开了还是洗的次数多了布料糟了,或者干脆就是我扔东西时用的手劲太大,那枕头打在墙角之后,哗啦一声就崩开了,枕头里面黑色细碎的填料一下子飞得到处都是。
见此情形,那怪蛇却猛得吃了一惊,一下分散成无数小蛇,争先恐后顺着卧室窗户缝隙逃走了。
说来也奇怪,这蛇一逃走,我的体温就开始往下退,等大人们急急火火把我送到医院,这体温已经降到了正常人水平。
好在那个年代的医患关系远没今天这样紧张,况且也不会有人大半夜的用这么大的声势来搞恶作剧。
尽管值班医生一脸你在逗我表情,还是本着以病人为本的原则,把我留下暂时住院观察。
前前后后一共折腾了我两天,期间各种大小检查做了无数,然而除了有点流鼻涕,是怎么也检查不出有啥大毛病。
最后医院组织几个科室专家医生专门来了个会诊,得出的大体结论就是:这小儿体质虚弱,本次属于不明原因的偶发急性高烧;至于身上有蛇的错觉是人体温度快速升高后,体表组织不适应高温环境而产
第二话:初逢难奇蛇为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