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次体温表的水银柱又往上涨了一大节,这回的体温是直逼42°。
眼看那体温计里的水银柱都快顶满量程,这人分明就快熟了!
照理说,一般人这时都该口吐白沫昏迷了,偏偏我倒好像意识还很清醒,经过家长的一番折腾也不再抽搐,只是在浑身上下不停的乱摸,还歇斯底里得喊‘有蛇’,‘有蛇’。
这下可把家里人急坏了,连夜出去找车送我去医院。
不亲身经历那个年代,不知道在晚上找车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可不像现在,在手机动动手指就能滴滴打车……当然了,这打车的风险也不一样了。
那个年代小车司机可是香饽饽,私家车更是没人听说过的东西。
好在我家楼上有户人家是给单位开‘幺三龄’的司机,你没听说过‘幺三龄’吧?
那是因为这种柴油车现在根本见不到了,总之就是这种车特别不容易打火启动。
光靠坐在驾驶室里扭钥匙挂离合多半是没用的,还需要有人在车头使劲摇手柄来配合点火发动。
于是我家老爷子出去给司机打下手帮忙,只留下我母亲在房里照顾我。
老爷子他临下楼前特别交代说一定要留神看着我,实在不行就在嘴里塞条毛巾,千万别因发烧惊厥再咬伤了舌头。
但我当时丝毫没觉得自己发烧,只是感觉身上到处有东西在蠕动。
一掀起衣服,就发现身上到处是黑褐色三寸多长的
第二话:初逢难奇蛇为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