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山,在店家的帮助下,变卖了除木工工具和一口锅以外的几乎所有的东西。
第二天,德山一家,随着北上的人群向奉天走去。
鲍德山一头挑着木工工具,一头挑着做饭的铁锅,锅里装着仅留下的两双被褥。
全家6口人,还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
德山干惯了外面的活,同时再加上这一年的休养,尽管挑着担子,但走路来,还是颇感轻松,他走在家人的前面,不时的回头看着媳妇和孩子们。
开始的一段路还好,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后,媳妇和孩子们直喊累,都说走不动了,尤其苦了德山媳妇这个小脚女人。
从前这裹着小脚的女人,怕的就是走路,平时没啥大事和大的活计,只在家纺线织布、喂猪、喂鸡、带个孩子什么的还算可以,可是遇上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行了。走起路来,双腿迈不开步,脚下一会儿就打起了水泡,钻心的疼痛。
实在是走不动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德山媳妇,脱下了绣花鞋,把脚晾一晾,这脚让风一吹,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
歇息了大约两袋烟的功夫,准备穿鞋再走的时候,这故事就大了——再穿鞋时,这脚却怎么也放不进鞋里了。
反复试了几次,最后,德山媳妇无奈的对鲍德山说:“不听那店家的话好了,不然的话,我还能坐在车上呢,这下子可好了,鞋子穿不进去,这还怎么走路啊?”
德山一看这种情形,
第二部得风000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