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每家忙完了秋儿的女人们都要重新裱糊一番。
裱糊当中,能看出她们娴熟的女红——既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
紧了,纸干后要裂出口子,打上补钉既费事,又不明亮、美观;松了,纸干后风一吹,纸和窗格子间的距离又太远,易被风吹破。还要选一个没风的晴天用鹅毛或鸡毛翎什么的蘸上豆油或其它的植物油之类的东西,在纸上轻轻地涂上一层,就像侍候她们的宝贝孩子一样小心地侍弄着。
这样才能即耐用又明亮美观。
经油浸润过的窗纸,等晴天干燥好后用手轻轻的一敲,会发出一种很像敲打小鼓的“砰砰”声。窗与窗之间的墙跺子上,挂着用谷草拧成的中间大肚儿、两头小嘴儿的用于小鸡下蛋和遮风避雨的鸡箍篓。
老屋由于多年所刮的大风带来的泥土的掩埋,以及雨水冲刷下来的泥土的淤积,早已变得矮矮的了。
老屋的墙斑斑驳驳的。因为多年修葺的缘故,抹墙的厚度,使老屋的樑柁头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墙根由于狗扒、猎拱、鸡刨,明显的向内收缩。为了房子的坚固,个别地方还钉了一些横竖不同的木头桩子,让人顿生不快,欲感此房摇摇欲坠,有黛玉悲秋之感,顿觉秋天来临,慨叹人生苦短,来日无多,吾之未来似此屋矣!
老屋共有六间,开了两个门,在最东的第二间和最西的第二间各开了一个门。
老屋的大门,是地道的老式的那种,门站在笨拙的、厚厚的门橔上,门橔上有一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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