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的范围。 旧的矿脉会衰竭,新的矿脉也会被发现。 在后来的“秘鲁共和国”境内,陆续又发现了很多银矿。 只不过,随着人类社会的工业化进程,白银等贵金属资源,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性越来越弱。 后世的秘鲁,虽然在白银产量上,能够长期维持世界前三,但产值不过数亿美元, 事实上,南美洲的白银产业,更多只是铜矿等,矿藏开采时的副产品。 相比那些能够在人类生产、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铜、铝、铅、锌、锡等“基本金属”, 白银最起码,已经没有办法成为“荷兰病”的起因了。 西班牙人在大航海时代,因为掠夺美洲贵金属,而过上的富足生活,以及他们在工业时代的后知后觉,一直为研究者所诟病。 以此来看,所谓“荷兰病”,其实更应该被称之为“西班牙病”。 而让曾经靠构筑全球贸易网,而摆脱西班牙统治的荷兰,背上一个不思进取的“荷兰病”称号,着实有些冤枉。 另一个可以帮助西班牙,夺取这项“荣誉”的证据是,荷兰人很快就重建了,被天然气破坏掉的经济体系。 反观那些,前西班牙殖民地身份的拉美国家,绝大多数却都还患有“初级资源依赖症”, 比如油价一下跌,就陷入政治、经济危机的委内瑞拉。 现在,把视线拉回到19世纪下半叶的秘鲁身上。 鸟粪石出口,固然为秘鲁带来了大量财富,但我一直在说,资源不是无限的。 不幸的是,仅仅用了数十年时间,秘鲁的鸟粪石就陷入了枯竭状态。 进入19世纪70年代后,秘鲁每年从
第七百七十九章:神赐之地(五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