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哪些人该罚,晚宴之前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到时候宣布结果,以安全寨人之心。”
说完后,他把缰绳交给马夫,领着大伙儿,来到忠义堂。
偌大的忠义堂里人来人往,下人们忙得飞起,大殿里的炭火被点燃,山里的腊味儿,干果、酒水,流水阶的送了上来。
陈远宏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众人,有些人认识,有些人不认识,毕竟昨天刚入寨。
廊道两边长案后的大环椅上,坐着不少男女,有些在喝酒,有些将脚搁在长案上,极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
看来不光是自己在观察人家,别人也在观察自己呀,也对,这些东西毕竟是相互的,看来自己说话必须要仔细斟酌了。
他咳嗽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陈远宏随口问道:“马队领队曾奇来了吗?”明明曾奇就在大殿中喝酒,他却视而不见,故意问出这样一句话。
然后不等曾奇回话,紧接着说道:“今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这个寨子马队有一百多号人,然而今天肯跟我出去的却只有五十来号人。”
“我想问一问马队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每个月没有领月钱?难道你们的家小不在这个寨子里。”
“又或者说鸡头岭的人杀进来了,会对你们网开一面,还是说你们是他们安插在寨子中的内应?”
这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曾奇根本没有插话的时间。
陈
第三十七章:风云(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