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的时候突然倒下去的……
她一睡,几乎又是一整天。
“起来吧,出去透透风,瞧这屋里,多闷。”
“好,”宛儿给她取了一件披风披上,两人推门出去,风卷起她衣衫下摆,掠过一地尘霜。
“他死了,是我亲手把毒酒递给的他。”
“您,不怕被皇上追究么?”
慕容音摇摇头,本就苍白的唇色在这月下更是惨淡得不剩一分血色。
“我去的时候没想这么多,宛儿……恐怕这雍京,不是你我的容身之地了。”
宛儿一吸鼻尖,感受到初秋的沁凉之感,又给慕容音拢了拢衣衫。
走就走吧,这雍京也没什么好的,终究是伤心之地。
或许到了外头,放逐于湖光山色之间,不管是谁,都能从这件事当中早些解脱出来。
浮沉一世,不过百年,何必囿于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