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临,窗外棠花飞散。
慕容音倚窗斜坐着,颊边红肿未消,眼眶甚至比在宫中时更红。
睿王刚刚离开,从宫中回来后,一进府门,慕容音便扑进睿王怀中痛哭起来,睿王千哄百哄,她才渐渐停止抽噎。
连慕容音都没想到,她竟能哭这么长时间,还中途都不需要换气……
垂首一饮清茶,嗓间顿感滋润,慕容音轻轻一咳,悠然叹道:“哭也是项技术活儿,你见过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哭两个时辰不歇气的?”
身后久久无人回应,慕容音忍不住纳罕回眸:“宛儿呢?这个死丫头,出去也不吭个声。”
只是她不知道,宛儿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偷溜出去了,任何人若是被哭声魔音贯耳数个时辰,都会受不了的,也只有睿王,才能忍受她。
忽而传来吧嗒一声轻响,慕容音再回过头时,一个小竹筒已越窗而落,掉在檀桌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她倏然起身,拔步向屋外追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站住!我看见你了!信不信让人把园子翻过来!”
可园中寂静一片,只有月影照在湖面和花架间,慕容音揪住裙摆狠狠跺足,她方才根本没看见外面有人,大声喊叫也只是诈一诈,谁知那人根本不上当。
怏怏走回阁中将竹筒拿起,里面果不其然装着一卷纸笺,如同往常那般,笺上只寥寥几个字:
子时,城西灵鹫寺,要事。
戌时已过,慕容音抬眼看
第十九章 再次举起板砖(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