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于自然但是带有神的色彩。赋却不是礼物,而是授予、恩赐,并且这种赋予往往跟责任联系在一起……”
杨鸡毛还打肿脸当了一回文化人,幸好那几个中国学生讲义气没有当众揭穿。也可能是不屑,进了柯蒂斯的也算行业新星了,怎么都该有点气度。
关于责任,杨景行简述了一下西方音乐的几条师承脉络或者友情关系,比如贝多芬到车尔尼,车尔尼到李斯特,当然就提到舒曼,讲座人认为舒曼对音乐史的最大贡献并不在于他的音乐创作而是一众音乐家的推广,然后说到克拉克舒曼和芬妮门德尔松这两位杰出女性,讲座人劲了要多啰嗦几句。
杨景行以两位女性作曲家早年的创作为例,用节选弹奏的形式展示她们表现出的非凡天赋。其实学术界早就充分承认克拉克和芬妮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但是杨景行今天的说法有点不一样,他认为这两位女音乐家拥有成为伟大作曲家的天赋,只可惜她们没有她们的丈夫或者弟弟那样的好机会去发展施展她们的才能。
听众们并不怎么惊讶,这年代哪里还见不到几个拍女权主义马屁的混混,这些人什么话说不出。
讲座人变本加厉,开始有鼻子有眼地对比夫妻和姐弟之间的创作细节,虽然嘴上没明说但是意思越越明显,就是女人比男人还厉害。
听众中的某些男人表情微妙,显然是对讲座人的断章取义以偏概全挺不满。女性听众的反应更明显,普遍的严肃显露出了广泛的欣悦。
讲座人的论
第一二九九章 没变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