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有两把刷子,乐曲才开始朝世俗音乐的转变过程,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做出了预料之中的样子,更内行些的乐评人甚至满意地点头做出些很给面子的表情。
纽爱的听众当然会熟悉文艺复兴时期的音乐,所以当乐曲越越密集地表现出的那个时期的特性,台下也有越越多的人要惊喜起了,一张张怪骨嶙峋的白脸或者五大三粗的黑脸上甚至看得出亲切感和欣慰,大概这就是他们所期待的。甚至一些华人观众,似乎也比之前听扬琴齐奏的时候要安心了。这就是曙光呀,如果乐曲能按照目前的势头发展下去,如果作曲家能尽量保持住这种状态而不是仅仅在第一乐章搞点噱头骗人,那么下半场就安全了,至少有资格跟上半场平起平坐了。
可是,音乐厅刚进入文艺复兴的状态没多久,在一个让人完全意想不到找不出任何理论支撑但也是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时机,随着耶罗米尔一个类似嫦娥奔月的双臂动作,台上四位几乎冷着脸的琵琶演奏家手起甲落,表情和音乐同时发生。
不同于一般听众印象中的呛啷啷出场,琵琶在这里的表现简直有点害羞,真是半遮面。不过听众都看见了,于是又纷纷竖起耳朵,连杨景行旁边去捧场了浦海首演的尤老师也是全身心尽力捕捉音符的样子。
并不用听众费力,琵琶组只用了两个小节渲染过度,音乐色彩就大变样几乎一百八十度反转了,刚刚还在怀旧文艺复兴的听众真有点措手不及,好多人又被打回到被扬琴突袭的样子。也的确是乐器陌生,而且随着琵琶用
第一二八零章 下半场(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