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无礼打断:“我是说花了不少时间,可能是因为灵感枯竭。”
龚晓玲严肃:“恰恰不是!举个例子吧”
龚晓玲还是开始分析了,而且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在她看,这首g大调钢琴协奏曲是绝对不能简单定性的,因为“每个人对生命的理解都不一样”。相比说,就是我们里的那些旋律的意图性就明显太多了,而升c小调奏鸣曲也显得局限一些。
说得忘乎所以了,龚晓玲声情并茂:“难道不是很奇妙吗?想象一下,你们能够到两百多年前,首演莫扎特的第二十号钢琴协奏曲,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
校长提醒:“龚教授的意思并不是和莫扎特的作品比较。”
龚晓玲点头:“当然,杨景行更博大更阳光,但是他现在就和你们坐在一起,一起排练”
李迎珍对同事也不客气:“老龚,行了,他本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还是这句话中听,本目瞪口呆的同学笑了,喻昕婷也笑了。
龚晓玲就收敛了:“我的意思是,对音乐应该热爱,充满热情,才能享受其中。”
大家支持一下。
送走观察团,继续排练,杨景行坐下去了又站起:“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绝对不认为自己比莫扎特博大精深对不起,还是有误解,好像有资格跟他比一样不对,也不能这么说”
杨景行这么卖力表达,一些同学也笑一下。
杨景行放弃了:“算了算了,接着练,我
第五百六十四章 热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