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特,舒伯特,舒曼,肖邦这些人都弹得让听众心悦诚服,可他从不碰贝多芬。
当然,也有把贝多芬弹得很好很好的人,比如施耐贝尔,可他几乎从不碰浪漫派或者炫技派的东西,好像他根本不知道肖邦或者李斯特。
还有肯普夫,巴克豪斯,吉利尔斯这些人似乎都只能弹贝多芬。
大师席夫说:“我研究贝多芬三十年了,太难弹了”
波格雷里奇上次华听了某位学生演奏的热情奏鸣曲后委婉地说:“贝多芬的奏鸣曲一般都要花六个月的时间才能掌握”
冯老头肯定是知道李斯特那种手指头的技巧已经难不住杨景行了,可叫他不骂一骂人,晚上怎么睡得安稳。所以,贝多芬三十二奏鸣曲中的最后一摆在了杨景行面前。纯看指法,这曲子对钢琴系的学生说根本没什么难度,可大部分大师们对这作品的评价都是“深不可测”。冯老头也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在这曲子上浪费时间吧,难道他就这么看得起李迎珍?
好多愿意研究的人都说,这作品要的是人生沉淀。杨景行可能是为了沉淀,也可能是为了表示对老聋子的尊重,在钢琴前坐了起码一分钟。
胡教授说:“李教授,要不要让他换一,最近他应该比较忙。”
喻昕婷看见李迎珍摇头,连忙再把视线移杨景行身上。
微微仰头,杨景行开始了。先是一个好长的序奏,并行对比的三句式乐段。第一句的前四小节是变调模进,从c小调到f小调,呈示了全曲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博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