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万分之一的疏忽，凌子嫣只能死。
她所能做的，就是她最不情愿做的事。虽然最终还是有人代劳，但这也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她的人呢？”秦桑忽然问道。其实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准确点说，那应该是个尸体，但是秦桑下意识地就回避着这个用词。
苦竹伸手指了指，秦桑回头一看，是她时的方向。
“我去看看。”秦桑迈步走出，苦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察觉到我们了。”
“不愧是苦竹。”
不太远处，一处楼的三层窗口，坐在窗边的二人看起只是很随意地挑了一个靠窗好风景的位置喝着茶，谁也没有向窗外看，但是却谈论起了苦竹这似有意似无意的一瞥。
“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梁正叹息着，但是神色看起却没有太沮丧，他甚至抬起手向着苦竹所在的那个方向挥了挥。
苦竹没有一直盯着这边，但在梁正挥手后身子却也微微欠了一下，似是在施礼，不过紧跟着就已经迈步离开，很快不见。
梁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回桌面。一根空心的笔杆静静地躺着，内里的东西已经取出，一页纸上尽是匆忙潦草的字迹。
“这是峡峰城主府的绝命信，他们的规矩：人可以死，事不能死。”梁正对面的人，虽然同样是坐着，但是屁股却只搭在板凳上不到三寸，看似坐，其实是蹲，身体紧绷，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无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