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顿时觉得头上出现大写两个大字,冤枉! “你可是有过前例的,”夏浅又补了一句,很有些盖棺定论。 凌琰深深有种坐在家中横祸降临的感觉,分明他什么都没做过,更没有跟别的女子有过逾越接触,更未表露过什么心思之类,唯一能让他看在眼中的女子,这世上不过几个人,除去母亲和妹妹,便是妻子和女儿。 至于其他女子,便是对自己有什么心思,也不过是虚无想法罢了,但妻子方才之言却不无道理,这整件事分析出来,就像是有人要自己对妻子产生误会进而离间他们夫妻。 不管是哪种,凌琰都觉得日后妻子身边还要多加派些暗卫才是最正经要紧事,他不想这种事再有发生的机会。 夏浅是知道他的,就算是他的地位或者外表吸引了其他女子喜爱,这也足够说明她所嫁的男人优秀,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她早已相信他对自己的心,只是遇上这种事难免心中有疙瘩。 见他露出委屈神情,她也适可而止,捧住他的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都相信你。” “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