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那信你带了吗?”凌琰说着,就见马车从巷子一端使了过来,车夫见了凌琰,扔下缰绳就跪倒在地,“世子,方才是一个坊卒过来,说此处不让停马车,小的才将马车赶到巷子口旁边去了。” 凌琰摆了下手,心道这坊卒也定是受了指使或者着人假扮的可能性更大,便道:“此事稍后再说,先回府。” “是,世子,”车夫是凌王府的家生子,自然知道今日出了事端,上了前座驾车。 等上了马车,夏浅才问道:“则彦怎么会来这里?” 凌琰道:“我接到信,说你今天出门时撞了人,遇到麻烦,我担心你,才赶了过来。方才那贼子是看见我来才跑出来的,想来是故意弄出动静引我注意,却不想没如他所愿。” “所以,他进来后,才跟见了鬼一般惊吓。”夏浅说道,又从袖子里拿出信,“你看,这是姑姑写给我的。” 凌琰只看了几行,就皱起眉,“这不可能,季姑父我也算是了解一二,断不会做出能将你姑姑伤到如此地步的事。这信,你确定是你姑姑写的?” “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姑姑给祖母的信有不少都是我念的,所以认得她字迹,”夏浅苦笑了下,“只是,这会儿看,只怕这字迹也做不得数,是假的。可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什么?我进去那屋子里时真以为那幔帐后面的女子是姑姑的,可很快我闻到很难闻的味道才警觉起来,幸好随身还带着那银镯子,不然……” 这会,回想起那假扮女子的男人高大壮硕身材,她才生出深深后怕。她不知对方与自己有多大仇恨,竟生出这种卑劣法子要置自己与死
第599章 圈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