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晓了大皇子妃生日宴发生的事,正在思虑这门亲事,便应了约前往宁阳候相约的临江楼。
而彼时,临江楼内凌琰的人中正好流白在,见了宁阳候与凌王见面,便赶紧将此事通知了凌琰。
前几日凌琰病发后,白日里便挪到临江楼休养,晚间才回凌王府,此时正坐在桌边看兵书,听了流白的回话,有些愣怔。
父亲和宁阳候约到一起会有何事?他竟不知道自己父亲与宁阳候还有交情。
端砚这会出去不在眼前,流白说完也不言语,凌琰想了一会,“好,我知道了,你着人细心伺候着就行,别的先别管。”
他身中奇毒,父亲知道后虽然也震怒、心疼,可怎么也不能抵消是父亲房里的人所致。若不是父亲偏宠,那扈氏怎么会那般胆大,甚至有时候连母妃的面子都下。
凌琰很明白,若不是那日珺儿几句点拨之言,他早就中了那扈氏的毒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幸好他早有准备并反将一军,将她儿子凌潇拉了垫当替换了他。
原以为事发后,父亲震怒会重惩与他,不想扈氏巧言令色,将过错悉数推到那新纳美妾身上,硬说是那妾勾引了凌潇,父亲便杖毙了那新妾,只将凌潇关入祠堂半年收其性子,而对扈氏却依然宠爱有加。
即使父亲平日喜欢呆在军营,但他对待房中人上让凌琰看不惯。
经此事后,凌琰对凌王更有芥蒂,亦是恼怒他偏袒那对母子过多。
另一边包间
第173章 心有同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