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引出。一旦决定用这套方案,哪怕这个年轻人不在厅内,都要让人将之请讲述一番。
但是沈哲子虽然已有计划,可是这年轻人自我介绍其身份,还是出了他的意料,让接下的计划有了一点变数。因为这年轻人看似贫寒,家世却不弱,乃是座中张季康远支族人,同为吴郡张氏,名为张瑾,字子玉。
虽然时下各大家族根深叶茂,难免有些越越疏远的族人沦为贫寒卑流。不要说吴郡张氏,就连吴兴沈氏江东豪,也不乏穷亲戚。比如早先分宗出去的族人们,东宗肯定不会再予扶植资助,一两代之后,已是形同陌路了。
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自家穷亲戚被拎出受众人围观,面子上总不好看。于是张季康便有几分尴尬,于席上坐立不安,先前众人对此诗交口称赞,他亦一言不。
但其实他心里也委屈,因为他本就没有处理杂务之心,连园墅都疏于管理,又哪里会知道园里进了一个穷亲戚。若一早知道,最起码给这年轻人两身新衣服,面子上也能过得去。
但席上自有一个不理旁人感受的老者丁委,正笑眯眯听众人各自对这诗做出点评,视线一转便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张季康,便笑语道:“季康,我等皆知你意趣清简,不理俗事,绝非刻意苛待族亲,切勿因此自疑。余者都已评过此诗,不知你又有何看法?”
理是这么个理,但当众如此直白讲出,张季康更有无地自容之感。若非这老者实在开罪不得,他简直就要翻脸了。略加沉吟后
0145 何陋之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