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今次饱受非议就不必玩命演一场戏,大可从容不迫的应对。
为了那一场戏,沈哲子在家预演数日,单单牛车就击毁十多驾,才勉强培养出手感。但在真正上演时还是出了意外,因为沈沛之突然上车,小侍女瓜儿位置稍有偏移,后肩真被铁棍擦过,受了不轻的伤,至今还在休养。
日后这种不见刀光的争斗必然不会少,所以掌握舆论也成了沈家迫切要做的事情。他的这个构想已经跟老爹沟通过,沈充也是赞许。不赞成也没办法,眼下家里管钱的已经不再是他,去行贿西阳王还要挪用沈哲子的小金库。
沈沛之听到沈哲子托了底,心情也是极为振奋。
此前他得沈哲子指点,终于如愿成为小有名气的清谈名士,但这愿望达成后,心里却不免有些空虚。名气只是虚妄,他终究已是成家之人,不得不面对养家糊口问题,常靠族人接济,日后子女总会受人冷眼。
但沈哲子这一计划却解决了他心中两难,若能主持这样一座园墅,既能无损自己清趣,安家立业亦有依托,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哲子,我、我实在是……唉,能得哲子如此信重,此事我一定竭尽所能!”
沈沛之一时间激动的不能自已。
沈哲子笑着摆摆手道:“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叔父有清雅志向,我当为你彰显,我家也能因此受益,还要请叔父不要怪罪我这务实之念。”
“怎么会!”
沈沛之连忙摇头,与沈哲
0143 前朝帝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