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卷账目,他打开后便在堂中朗诵道:“严氏缴获,近入叔祖房内有金饼三十斤、银八十斤、钱六万余、绢三千匹……”
随着沈哲子的朗读,厅中众人抽气声连连,再望向老者时,神色已经有异。这老家伙叫嚣如此凶狠,下手则更黑,在大家都不知的情况下,竟然已经纳入了这么多的财货!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这些财货,我统统没有看到过!”老者挥舞着手臂打断沈哲子的诵读,已是一副气急败坏之色。
沈哲子合上账目,指了指老者身后那玉杖:“叔祖既然不见,这玉杖何方水土滋养生出?至于其他那些财货,叔祖可自问两位叔父并几位堂兄,他们应知去向何方。”
眼见那一家人都是幡然色变,意味已经不言自明。另有一些在龙溪庄支取过财货的人,这会儿也都不能自安。
见众人都安分下,沈哲子收起账目,不再往下诵读。严氏缴获多少,他最心知,这些人前索求,沈哲子并不为难,他真正调用的是各项物资。至于这些钱绢之类,也都散出去一些,反正早晚都能再流回自己手中。
眼见众人辞穷,沈充徐徐说道:“诸位托产宗中,却心内惴惴,难以自安,这是我的过失。事至于此,颜面尽丧,有辱先人!幸而只是喧闹于门中,不曾泄露于门外。然则无论如何,我难辞其咎,若有宗人尚有疑惑,不愿相托,可于门内决之!”
听到沈充这么说,众人皆是悚然一惊,这是要分宗了!
以往他们闹腾得厉
0117 家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