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又有两个警察拿着长长的竹杆,在运煤船的间向堆成小山的煤堆里来回得捅着,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接着,他们又登了第二条船,仔细地检查起来。 萧凌虎示意着一枝梅,拿着一包烟过来,塞到了警察头目的手里面,同时问着:“老总,你们这是要查什么呀?” 这个头目将烟装得了自己的口袋,抬头看到那个鬼子少尉也跟着了第二条船,这才小声地告诉着他:“有一批药从浦口码头丢了,所以面查的紧,要所有从南京那边过来的船,必须都查一遍!” “哦!”萧凌虎点着头,同时道:“呵呵,老总,你看,咱们这两条船这么大,拉的都是煤,敞着呢,一眼看到了,怎么可能会运药呢?” 警察头目道:“刚才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个太君不干呀,他非要过来查,我也没有办法!” 半个多小时之后,这些检查的人员什么也没有发现,将通行证还给了萧凌虎,离开了他们的运煤船,回到了小火轮,开着离开,又去堵截后面的来船了。 萧凌虎却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刚才那些警察拿着竹杆捅煤堆的时候,他的心里头可是扑腾腾地跳个不停。因为,他们的烟,放在船舱的最底下,面搭着一层防水的油布,然后又在油布装了一船的煤。 https:///htl/book/51/51201/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