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了!”郑忽客气道。 却没有将心中的不安说出来,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实在没有必要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 不然,会让别人以为堂堂的郑国世子怕了宋蔡几国。 郑忽岂能干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 大不了就出点血呗,实在不行那就战场上见吧! 反正已经是事到临头了。 临来之前,郑国君臣已经确定了这次谈判的最底线。 那就是把地还给蔡国,除此之外,若是几国还想从郑国身上割肉,先打一场再说。 郑国虽然转变国策,但这并不意味着郑国可以任由几国讹诈。 老虎的胡须是能请捋的吗? 当然了,如果能和平的将此事解决,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郑国怕过谁? 以郑国君臣的推演结果来看,最坏的情况也只不过还地而已。 郑国若以武力相威胁,保证第一个怂的就是宋国。 没有了宋国,蔡国就是个笑话。 但所有的这些推演都是在天子没有入局的情况下。 所以,事实上这场曲阜之行,已经偏离了郑国君臣的推演。 而对于这一切,郑国君臣至今依旧是懵然无知。 郑齐两国的车马在臧哀伯的安排下进入了鲁国专门用来接待外国朝见的馆舍之中。 这也算是中规中矩的安排,既谈不上亲近,也算不上失礼。 毕竟一诸侯国国君朝见另一诸侯国国君,在此时也算是常有的事。 像淮泗小国的国君就经常会到鲁国过来拜大哥。 馆舍皆是两进的院落,郑国在齐国的右边,中间还隔着一处院落。 站在馆舍门口,郑国君臣向左看去,左边的院落似乎都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