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慌乱,平静到了极点。
他们纹丝不动,护甲上反射着流转纹路的光芒,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敌人,就像过屠夫们看着圈里的猪羊。
平静并不是无力反抗,很多的时候,这种平静代表着一种自信,一种强大的自信。
“刷!”
骑兵们动作一致地从身后摘下那根奇怪的钢管,右手握住木质手柄,将黑漆漆的端口对准了即将与自己阵营发生碰撞的敌人们。
这是什么东西?
大汉被端口对准,不由来地浑身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宛若被致命的毒蛇盯上了一般,这纯粹是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了十几年锻炼出的对于死亡的感知力,这东西很危险!
“愿诸神保佑你们。”佩恩默默在心里祈祷道,左手拇指在引信处轻轻滑动,火石轮与硝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与火星,引线被迅速引燃!
“愿死神带走你们!”
零点五秒之后,火铳发出震天的怒吼,长达两米的火舌喷射而出,在一瞬间被点燃气化,转化为推动力,弹丸与铁渣被同时喷出,带着强大的势能在身前五米的范围内形成了打击覆盖区。
宛若惊雷。
火铳,这种简陋的,终于在这个世界上,发出了属于它开幕式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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