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歧阜城中出来和进去的武士大人们各个面色紧张,而且歧阜城中值守的常备们好像各个如临大敌似的。
河尻秀隆在家中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便是前去为焚空澄清,但是被刚刚值守回来的河尻秀孝拉住。河尻秀隆看着面色如土的河尻秀孝问道:“六兵卫,你拉住我干什么?以主公的性格,若是现在不去给明沙门求情,只怕不用几日,明沙门便要唉!”
“父亲,不是我不想为明沙门求情,只是今日值守时,木下大人在从城殿出来后,不知是何原因,脸上被主公抽了七、八条印记;而佐佐成政大人本想给明沙门求情,却被罚在家反省一月,若是父亲现在前去给明沙门求情,只怕会适得其反。”说完河尻秀孝低着头,握着腰间太刀的手不停地打颤。
河尻秀隆听后也冷静下来,拍了拍河尻秀孝的肩膀,坐在了河尻秀孝的身旁。河尻秀隆知道,自己的次子虽然武艺不算出众,而且也没有向其他武士那样指挥过足轻,但是对大局的判断力和敏锐的观察力都会是他以后立足的资本,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武士的心。
河尻秀隆看着还在颤抖的次子,上前握住河尻秀孝颤抖的手,对着他低声说道:“此事不可让明海知道。”说罢河尻秀隆将河尻秀孝从叠上拉起,两人看着本丸的天守阁方向,心中默默为此刻在山牢中的焚空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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