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中救下来,其他人就对这位路见不平拔扇相助的高人感激万分,而束哲对此似乎也很是受用,还不嫌麻烦地主动提出把他们一直护送到了最近的小城。那些土匪被捆了押上车,也一并交给了官府。
这会儿他正推让着商人们塞过来的银子,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怎么说呢。
有些人的谦虚是真谦虚,而有些人的谦虚,只是源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所谓谦虚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包括他们自己都没把这话当真。
束哲显然是属于后者,且是最为狂妄的那一类。
不过制服土匪们时虽然只是轻轻一挥扇,可也足以看得出他的实力完全担得起这个评价,白榆目前实力尚显不足,但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眼看束哲要和众人道别,白榆趁着没多少人注意到自己,这就转身往一边走去。
“小哥儿这是要上哪儿?”
“我……”她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去解个手。”
这当然只是她推脱的借口,白榆隐去了身形躲在暗处,等到束哲一个人走了就偷偷跟了上去。
她也没指着自己能藏多久,既然那个障眼法被束哲轻易就看穿,想来这点小把戏——她这下倒也能心服口服地承认自己现在会的那些确实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也瞒不了他。
入了这城中时已是天色将晚,再赶路的话,等赶到下一座城镇时就会到了宵禁的时间。
天
19.第十九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