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了一声“好啊”。
“本来我没打算出手的,这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我要是样样插手管还不得麻烦死了。”他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一边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时竟是没发出一丁点声响,“可小姑娘你要是都这么说了,我不露一手不是显得我只会说不会做?麻烦点也认了。”
“哎!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有眼尖的土匪瞅见了这边发生的情况,大声喝道。
这满口麻烦的人闻言只是挑眉一笑,手里东西“哗啦”一展,白榆瞥见那还与黄喉那沉甸甸的铁扇不同,不过是一把轻飘飘的纸扇。
他手里扇子轻轻一抖,扇出一下极轻微的风来,这风掠过站在前方的一干马夫商人后便陡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压力。
白榆差点看直了眼,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都发生了什么,只见得那二十多个土匪突然就跪倒在地,无论怎么挣扎都像用什么东西压在他们身上似的爬不起来,更有甚者还口吐鲜血,显然是勉强撑着才没丧失意识。
而始作俑者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算是对刚才那句问话做了个回答。
“在下不才,鄙名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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