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傅徵留下的那封信里,局势点滴、后路指点写得分明,周谦那一句随傅徵去解决亦是言犹在耳,她确是想这样解决?
无论是二十年前谋害兄长,还是这二十年间私通北胡,都只是晏五一人罪孽,不祸及家眷,不累及晏氏,这就是傅徵的答案么?
傅徵她诛除国贼,得报家仇,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不被牵连,真是皆大欢喜。
晏文蓁也不知是怎么了,若是寻常人做了这些,无论自己是否需要,活命之恩都当感激涕零。可这人偏偏是傅徵,晏文蓁心下莫名就有一种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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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文蓁,是我。我回来了。”
晏文蓁一怔,缓缓睁开眼,迅速眨了眨。是她?真的是她?她来了?
晏文蓁呆滞半晌,激荡雀跃与慌张迟疑交杂,终是起身。
那会子父亲失了踪影,周谦下令追捕,自己浑浑噩噩回到寝居,不正是笃定她会来么?
晏文蓁这一下子,突然间,就什么登极大典,什么大周北胡,什么焦虑忧思,一股脑地,全都不见了,满心满眼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先前见着她露面的那刻起,便生出的巨大喜悦。
她还活着。她活着回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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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房门,迎着日光,正是那袭白衣。
晏文蓁贪婪地凝视着眼前这人的面庞。方才离得远,没瞧清楚,这人还
210 罪臣之女(一零七)(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