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出手?
不过反复小人,首鼠两端罢了。”
“殿下,我父如何,公道自在人心。而我如何,殿下马上便会知晓。
殿下这一番话,倒是耗尽了我对殿下的最后一份情谊。
殿下昔日放任唐延杀害我兄,夺取傅家军中指挥权,我虽不能原谅,却也理解殿下争夺之心。
可如今,殿下明知我父为人,知我傅家战绩,知我父遇伏身死内情,知秦氏勾结北胡致使我军大败,还口出如此诛心之言。那我身为人子,少不得要为我父正名,让殿下见证傅家军战力。
正所谓君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你我虽非君臣,可我父与你却曾有共事。”
“……狗屁情谊!要战便战!”周诩还从未见识过,这般不要脸睁着眼说瞎话的。这人表忠心的话还言犹在耳,原来却只是另有目的。
“你傅家军呢?就你们几人?”
“周诩,如今这座府邸,里三层外三层,可是围得水泄不通。眼下,场内对峙的这些是一部分,你带进府中的外围兵马是另一部分,同样已是陷入晏刺史包围。剩下你留在外头的军队,亦是有人盯着。
只论动兵,你今日的布置恐算不得占了上风。
我傅家军不需要多做额外的事情,只需要接手燕州城防务,堵住晏府出口,别让你们跑了就成。
至于这场内,我傅徵一人,足矣。”
周诩闻得这里三层外
208 罪臣之女(一零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