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悉这事儿的,……,杜玉,傅徵?晏五双目圆睁,傅徵她莫不是疯了,妄图在这个当口除去自己?这不可能!
那会是谁?赤兀极?
他出卖自己,以自己为饵,加剧大周内乱,减轻前线压力?亦或是,断了自己后路,逼得自己动用全副身家,对上周氏兄弟?走投无路,好彻底投奔胡人?
……
==========
晏五心中惊疑不定,只抬头死死盯着周诩,脸上露出怒气。
“大皇子此言何意?你这是在编造莫须有之事,往臣的头上扣?
臣这些年,历经风雨,也曾见过栽赃构陷的龌龊事。可像殿下今个儿这般的,却是生平罕见,头一遭。
殿下觊觎皇位之心,众人皆知。只是,而今先帝传位,国祚交托,陛下奉诏登极,君臣名分已定。你再生事端,便是犯上作乱,便是大逆谋反!”
“哎呀,若是今个儿,站在这里的,果真是晏正巍,是晏氏长房嫡子晏家二郎,同本宫这般说话,那本宫约莫还要赞他一声忠君。
只是,你嘛,”周诩面露讥讽,嘲弄道,“一个抛弃名姓借尸还魂的卑贱胡种,也敢大放厥词?
你的无耻,本宫才是生平罕见,头一遭。”
周诩看向正主,“周谦,你奉伪诏,称伪帝,窃据我大周帝位。
你用的人,亦是鸠占鹊巢,杀兄代之,来窃据我大周官位。
你们,还真是
206 罪臣之女(一零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