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了三殿下。殿下提出,明日大典要你同行。”
“什么?”晏文蓁仰首,惊诧道,“我?同行?”
周谦搞什么花样?这未免太过了吧?
父亲已经应了他,明日大典势在必行,他又何必再装模作样?这还做给谁看呢?
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不可。”
晏五审视地瞧了一眼晏文蓁,“为父观其言语恳切,神色诚挚。”
“父亲,女儿既没有身负大典司职,又并非文武官员。与奉诏之君一同出现,恐是不妥。这于父亲,于晏氏,只怕声名有碍。”
“你同三殿下缔有婚约,是要与他共祭宗庙的女子,如何不能一同出现?”
“父亲,且不说这婚约只是父亲允了,三殿下认了,世人不知,众臣不知。但说根本,这等行径,可是有违祖制。
新君奉召登极,有女子掺和其中,如何使得?
世人知道的,或是提一句,三殿下情深意重,投桃报李,抬举晏氏。或是叹一声,新帝耽于女色,为女子左右,恐要倚重外戚。
那不知道的,只怕会胡乱臆测新帝燕北奉诏因由,是否因人所惑,是否受人所制。
日后,父亲欲要借由三殿下实现青云之志,世人忆起这段前情,恐怕会生出不好的联想。
而女儿,也只怕将与秦氏贵妃相列。”
晏文蓁不疾不徐地开口,淡淡反驳,“女儿以为,为父亲计,为晏氏计,为将来计,为长远计,父
205 罪臣之女(一零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