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决了父亲兄长都搞不定的事。后来北周退去,却也真的拜入子虚,开始修行。皇帝拗不过女儿的坚持,又心有愧疚,虽答应不管其婚事,允其出家修道,但却赏赐不断,宠爱更甚从前,特赐封号子蓁真人。如今五年过去,这位公主真人该是年17了。
不过福安公主?子蓁真人?陈文蓁?文蓁?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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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程知边扒拉记忆,边分析事态。
那厢,程靖同陈恪却在程大小姐闺房门外。房中两个对话尽皆入耳,两人感受却各自不同。
程靖心中感叹,自己当真是对这个嫡长女关注少了么,不失血性,孝悌明理,果敢坚毅,又勇于担责。此事虽说冲动鲁莽,不计后果,却着实舒缓了眼前局面,倒是叫程靖不知怎么责备了。
照着先前那番对峙,且不说瑜儿言词凿凿,单看那秦怀远哑口无言之态,程靖也是相信自家人的。何况,此事发生在静安伯府,时日也不算久,原先只是没细想,这会子只消派人去查,便能得出始末。
陈恪倒是被飞溅的血惊到了,近距离被迫围观这等场面,对于金尊玉贵的昭王而言,确是生平第一遭。
陈恪昔日听闻秦怀远诗才,因诗可咏志,一直欣赏他心志坚定、贫贱不能移的品性,爱惜他才华,便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招揽他入府,厚待于他。可如今看来,他竟是表里不一的小人么?
已着人去调查秦怀远过往,若真如此,倒是自己走眼看错人
197 罪臣之女(九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