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要这般设计,可导致如今局面的,毋庸置疑,就是她。
图泰盯着这人瞧了几息,一个激灵,迅速回过神来。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蹭蹭蹭,后退了十余步。右手拔刀平举,同时,高声吼道,“弓箭手!”
四周北胡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因着服从本能,随着自家将军的动作,一时间,弓/弩瞄准,刀枪直指。
而程知,此刻处在包围圈中心,却是突地嘴角弯弯,扬起一抹弧度。
头微歪,“将军你看到了呀。”
依程知的目力,自然发觉的比图泰更早一些。而方才,图泰那一瞬间的变化,程知也瞧在眼里。
他发现了。
不过,不要紧,人都齐了。
……
“……你?!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有啊。”
“……”
“我没有分/身之术,我不能掐算预知,因为…我不需要。
因为,你北胡兵马本就是我引来的,沂城本就是我让你拿下的,城外的傅家军本就是受命蛰伏的。
他们不是冲着秦氏而来,不是为了发动什么劳什子内战。他们就是为了剿灭你们这些叛匪。
北胡,呵,靠着吸食汉人血肉发家的异族,也敢称国?充其量,不过是区区叛匪罢了。
你方才不是要我指教么?那我便再教你一句。
我们汉人有句话,
176 罪臣之女(七十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