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兀极冷笑一声, “汉人?异族?哪里能够信得?
汉人不是喜欢说,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么?正好,本王也是这般认为。
傅徵此人, 本王可不会完全相信。
……
当然,若是西山不能连通燕北内外,那她傅徵此番行事便毫无意义。否则, 绕个大圈子, 只是为拖延时间, 缓平陶之围么?
她若是要耍花样,这就存在两种可能。
一则, 西山路径连同他处, 周朝军队可能在山中设伏。
二则, 傅徵所言为真,周朝军队既可能于途中袭击, 又可能在出口处埋伏。
……”
“那, 主子的意思是……?”
“依方才图泰的做法, 化整为零, 分批行进,可是可以,却非万全之策。
对于前者,确可如此,而若是后者,那就危险之极。
对后者, 本王若是守方,便会兵分两路。
一路只在西山中段设伏,暂且不动,放任对方兵马通行,待到后军一过,切断后路。
另一路,守在木头沟出口,以逸待劳,静候对方出现。
前后包抄,形成合围之势。
……”
“这,……,主子不是应了图泰将军?”
赤兀极眉目阴鸷,眼中冷芒闪过。
“傅徵有句话说的不错。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这福祸之道,单看怎么用
170 罪臣之女(七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