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随将军立不世功业。”
……
“将军,不知南边,现下情况如何?”
“我这里,收到了秦怀远的最新消息。”萧歧晃了晃手中的信件,“这秦怀远倒是个有意思的,就像我小时候家里养的一条大狼狗,逮人就咬,看着主人就摇尾巴。这事要是成了,我就把他带在身边,如他所愿,给他个官当当。”
“将军英明,论功行赏,唯才是举,岂是南朝那群腐儒能比的。”
“嘿,南朝皇帝这次不知抽了什么风,竟是点了平康侯程靖挂帅,还派了他那个文文弱弱、白白净净的儿子到前线督军,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将军,程家在邺朝根基颇深,程家人领军还是有几分手段的。至于昭王,南朝并未立皇太子,据说昭王深受帝宠,且得文人拥护,位比太子,其来前线说不好便是来拉拢武将,捞军功的。派遣平康侯前来,估计便是为了保护这个昭王的。”
“嗯,说得倒有几分道理。秦怀远在信中,也提到了,南朝皇帝极其宠爱这个儿子,而昭王本人在邺朝官民之中也享有颇高赞誉,堪称文坛年轻一辈领军人物。
先不管这个昭王是来做什么的,若我们能生擒昭王,必能狠狠打邺朝的脸。到时候,是压着昭王去破关攻城,还是让邺帝割地赔款来赎人,都是一场大功。舞文弄墨的小白脸,非要跑到战场来舞刀弄枪,这也是他自找的。
还有,若是程靖护主不力,他纵然活着下了战场,也逃不过皇帝问罪。
165 罪臣之女(六十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