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程知一声叹息,“我姓傅。
我傅家忠义传家。我傅家家训,存忠义于心,著功勋于国,以‘仗义行仁、扶危济困’为己任。我傅家子弟,尽忠报国,保境安民,皆是不惧鲜血,无畏生死。
殿下,辞让之心,礼之端也。然而,仁人君子,唯独不可让的,是责任。身为傅家后人,我傅徵义不容辞。
殿下,论事成把握,我是最合适的。
殿下,唯有我。”
“……”周谦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傅徵,你乃国士之才。
此事,还并未到不可转圜的地步,也不是非你不可。以你之才,想必还有更加稳妥的法子,为何非要去以身犯险?
傅徵,我引你为知交,视你为肱骨。日后,无论是平定外患、解决内忧,还是诛除贼子、稳定朝纲,拨乱反正,肃清天下,都还大有可为。你何必如此?”
“殿下,”程知正色,肃然道,“我傅徵,生于燕北,长于燕北。
我眼见燕地百姓,因着北胡掠边,许多村子遭难,家人离散;许多良田荒芜,财产无踪。我眼见胡人烧杀抢掠平民,奸/淫凌/辱女子,罪行滔天,恶行累累。
殿下,我不甘心,我不愿意。我不想就这般寻常击退胡人,犹如前辈那般。
胡人纵然败退,还能休养生息,还能卷土重来,凭什么?那些被他们残害的无辜,怎么没有重来的机会?
……
155 罪臣之女(五十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