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甚是。
正如殿下所见,木头沟夹于两侧山峰,实际上已然成为了一道峡谷,因其窄而长,这几乎还是一条一线峡。
而其内窄外阔,若是外间被围,那便是呈口袋形状,相当于是胡人自投罗网。
此处,真可谓是打伏击战的天然宝地。
只是,……”
程知轻笑一声,“殿下,如今,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是普通庸才,而是北胡之主。那个踏过尸山血海,成长至今的一地霸主。
赤兀极其人,阴诡狡诈,颇知兵事,可是个难缠人物。
他不知西山地形,不知木头沟地势,也就罢了。可是,他若是发觉其中关窍,那么,我军在此处设伏,还如何能够诱敌深入,如何能够谈及后事?那恐怕,只是打草惊蛇,徒劳无功。
我研究过我爹爹留下来的资料,有这些年大周同北胡的交战,有这些年赤兀极前前后后的征战扩张。
我观其行事,此人一方面,极富行动力,果决善断,另一方面,沉稳谨慎,性情多疑。
赤兀极如何能够听信一面之词,便随意出兵?他即便心动,也必定会探明信息,再行动作。
殿下,您可还记得,胡人势力已然渗入燕北?无论是晏五,是秦氏,还是胡人在燕地的细作,欲查西山,那可并不是秘密。”
“喔?”周谦眉头皱起,“那小姐的意思是……?”
“殿下曾经问过,要形之使敌从,予之使敌取,
153 罪臣之女(五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