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争,又不欲展开大清洗。届时,再挑出一二文臣,作为表率,大加拉拢安抚,便可暂时平定局面,稳住人心。
朝中之事可再徐图后计,多年痼疾可再慢慢除之。”
程知心下一叹,人和人之间,果真是有差距的。皇帝这个位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坐的。
周谦的理念,正与自己契合。志同道合,再好不过了。
说来,自己一开始的感觉,倒是精准。这人无论是姿态、行事、话语,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同类的味道。
程知随即一笑,饶有兴致,“可殿下,却只是殿下。”
周谦闻言,长眉一挑,“不错。人,应该摆正位置,找到适合自己的。
谦长于权谋,短于武力。大皇兄的路子,并不是我该走的。可我,却绝不会只着眼于朝中。
谦深知,真正经手干实事的,是中下层官吏。
身居高位者,若无长期历练打磨,不知世事世情,不知术业专攻,除非举一反三、见微知著、天资绝顶、惊才绝艳之辈,否则,多是尸位素餐之徒。
而本朝,能日日上朝,位列东西的官员,很大一部分,或多或少与秦氏有些关联纠葛。
家大业大、明哲保身之辈,行事谨慎,不会陪谦冒险。谄媚逢迎、见风使舵之徒,没什么真本事,没有拉拢价值。
故而,谦另辟蹊径,从底层官吏着手,多番挑选、观察,自他们势微起扶持。而今,幼苗已然成长,扎根京中、地方,有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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