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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以程知对周谦的猜测,一个潜渊蛰伏的人,一个行事谨慎的人,不像是会不留退路的人,也不太像是会轻易做出破釜沉舟之事的人。
既如此,你虚虚实实,我便做个推手。
……
程知正色,表情严肃,“殿下,礼不可废。纵然事态紧急,傅某直接登门,也不至硬闯。殿下仁慈,不以冒犯,实是吾等福分。”
“……”
周谦正饶有兴致,等待着眼前这人回复。哪曾想,竟是见着这人,正了正神色,正儿八经地答了这么一句…废话。
礼不可废?那你还一口一个傅某?你可是已然没入奴籍?
礼不可废?那也未见你行大礼?直接一个军礼敷衍了事?
我说的,是行刺客之举,你给我解释成登门硬闯?哪个刺客是登门硬闯的?那是军队、土匪,还是杀手、刺客?
当下而言,前者可是高手,身怀武艺,才能称得。而后者,上门闹事的,也算。
周谦这会子倒也不着恼,只是更激起了兴致。
“喔?以小姐之能,哪里需要得,登门硬闯?飞檐走壁,直接入府,不就是了?”
话音边落,周谦边注意着傅徵与胡荣的反应。前者老神在在,垂目倾听;后者欲言又止,飞速瞧了一眼傅徵。
很好。傅徵果真会武,只是不晓得程度如何?
……
程知耳目聪明,眼观八方,自是接收到周谦的注
140 罪臣之女(四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