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搞死他。
而文蓁这长篇大论,无非是想说,燕北是我的地盘,跑到我的地盘来杀我护着的人,有没有搞错?周诩纵使军中势力不小,那也只是军中。
轻咳一声,程知开口道,“唔,这个嘛,许是我们的大皇子殿下,嗯,认为自己天命所归,只要没了拦路石,大概就能振臂一呼,天下俯首,三呼万岁…吧?”
“……”
“其实,当时,我有献过三策。毕竟,眼见为实,我还是想认真看看这位殿下的为人行事的。只是嘛,呵呵……”程知但笑不语。
“喔?三策?说来听听?莫不是还有上、中、下三策?”
“然也。文蓁当真知我懂我。”
“……说。”
“当日,我和周诩说,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是通敌叛臣、谋逆贼子,还是从龙新贵、平乱功臣,这只在一线之隔,只在最终结果,只在那个位子上坐着的是谁。
晏正巍节制燕北,在他有意经营之下,兵马充足,物资充沛,其实力恐不下于燕北驻军。与其正面交手,硬碰硬地对上,只怕占不到便宜,只会徒耗在燕北。一旦京中生变,名分坐定,他悔之晚矣。
这时点,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悄然领军,轻车简行,奇袭京都,迅速平定乱局,落实名分,此为上策。
整顿军中,整合势力,发出讨逆宣言,诛杀祸国贼子秦氏,稳扎稳打,兵临城下,此乃中策。
135 罪臣之女(三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