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献关献城的举动。
所以,燕北如今,确实情势危矣。
不过嘛,这杜玉倒是好手段。既能学的一身本事,又能被委以重任,还知晓各方秘事,比如秦家阴谋恶行,比如北胡行军动向。这些,按理,她也是可以不知道的。毕竟,细作只要听命行事,无需知晓前后因由。
程知眸色一沉,思及先前种种片段。
自己提到胡种之时,她的震惊;她有说到,胡人还能容得下她;她心思不浅,想从胡人那里得到权势;还有,方才,自己几次提及赤兀极之时,她周身下意识的颤栗;再者,北胡贵族,屠尽兄弟……
那么,程知唇角微勾,且让我试一试。
“不过,我其实很是好奇,纵使汉胡混血在北胡备受歧视,可是,你身为赤兀极之女,总该有些特殊吧?”
“砰!”是椅子扶手被捏断的声音。
够了,这足以说明一切。
程知隐约能够拼凑出故事的大概,心下一叹,按着杜玉先前叙述,不管有几分真几分假,终归是个可怜人。自己既是已经得知了想要的信息,又何必再咄咄逼人?
程知神色郑重,“杜玉,你先前说,让我告诉你,该如何拒绝为胡人效命?该如何做才不是忘恩负义、数典忘祖?你是不是想问我,若我是你,若我处于你那般境地,我会怎么做?
现下,我告诉你,我傅徵恩怨分明,恩就是恩,仇就是仇,哪怕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忘却。
130 罪臣之女(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