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去以恶意去猜度他;私心里,希望文蓁的生父怀有苦衷,纵使他真的背家叛国。
接下来,是这耐人寻味的二十年。
这些年来,一方面,北胡扶持晏五执掌燕北,迷惑朝廷,在大周眼皮子底下迅速扩张。
直至今日,朝廷还有那起子不知兵事的官员,依旧认为,不过区区胡虏,最多小打小闹,骚扰劫掠边民,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朝王化之地,蛮夷自该俯首。
然而,事实却是,北胡军备充足,战意高昂;大周军备松弛,人心涣散。渐渐地,只得被迫以守代攻,防卫为主。
另一方面,晏五背靠北胡,依仗其势,陷害上峰,打压同僚,暗杀官员,用尽阴私手段,越爬越高,成为燕地一霸。
二者互惠互利。
可是,程知素来相信,利益结成的联盟,由来最是可靠,却又最不可靠。
晏五此人,程知打过交道,心思深沉,喜怒难辨,不是什么善茬。
他不是纯种的胡人,他居于汉地多年,他吃汉人的米粮,穿汉人的衣衫,读汉人的书籍,习汉人的文化,他当真甘心向一个胡人朝廷俯首?
须知民族与民族之间,所谓的征服同化,归根结底是文化的较量。晏五纵使贪慕权力,纵使因着种种缘由,为胡人效力,可他内心深处,当真有强烈的归属感?当真…瞧得上世家门庭口中的所谓蛮夷?
再说北胡那边。
赤兀极野心勃勃,统一部族,建立政权,他全民皆
124 罪臣之女(二十四)(2/5)